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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5/2007 无题2在西祠上见过一个签名:人活着活着就老了,老着老着就死了,想太多对身体不好。
是的,想太多干什么呢?
生活是美丽的,
活着是幸福的,
健康是快乐的,
TODAY IS A GOOD DAY! 6/1/2007 无题1 上次写完“我回来了”,我就开始后悔。而事实证明我应该去后悔,正如我每次都信誓旦旦地要去早锻一样,我又一次高估了自己的恒心,同时也低估了自己的惰性。发现每次写日志都是心血来潮,难道这个也讲究什么随缘?不过这潮的周期也忒长了些。 眨眼都到六月了,今天是一号,我的节日。这样说也未必错,我始终觉得都20的我还是个孩子,当然这也不是我一个人的观点,所有见过我的人都在嘴上或心里说,这小孩该上高中了吧。等我学会了不介意别人这样说的时候,我会随口回答一句:“是啊,都高二了。”其实我一直认为我的心理年龄完全没那么幼小,只是由于这样那样的原因使某种生长激素分泌得过慢了点。这年头,装点嫩也不是什么大错,不过我更愿意在我“不惑”之后听到这些,就像我爸,曾很多次被我同学误认为是我哥。关于男人越成熟越有魅力的理论我也听过不少。我不否认,甚至还一直信奉着,,再甚至爸它归结为自己这么大都没真正谈过一次恋爱的原因之一。有谁愿意找个看上去比自己还小还可爱的男生来靠靠呢?再说要真有这样的,我那瘦弱的肩膀也未必承受得住。天哪!就可怜可怜我吧,多施舍我些肉吧,到时我甚至不介意被人唤作肥猪,因为我至少不必再忍受每天睡觉时全身的骨头与床板亲密接触的痛苦。在这个减肥风潮持续了N年,必将再持续N年的时代,瘦子的苦恼除了自己还有谁能了解? 伤心的事少提也罢,接下来再说件事,不幸的是又是件伤心事。我凑上日历表,盯了老久,没错啊,是六字,不是四啊,可我却过了次愚人节。早上,本着男人何苦让自己为难的原则,我理直气壮地选择了把概率课的教室做了些许调整,挪到了宿舍来。在我那张不是很舒适的床上开始了骨头与床板的亲密接触。(在此声明,这篇日志在我老妈学会如何上网之后必将第一时间遭到封杀)别的学校如何我不清楚,在我们学校有一点做得还是比较损的,那就是每天早晨都得去打一种叫作操卡的东西,以此来减少早晨我们与床相处的时间。可能你把这种卡想得过于复杂过于高科技了些,其实它就是一张打着格子的纸,而由于我每次都是将卡胡乱塞进口袋的最里层,所以我的卡的褶皱程度足可以让它成为一张废纸。所谓的打卡其实就是用一块我们主任的私人印章在我前面提到的那张废纸上印上一印,这就完事了,代表你早起了,最终这张卡将作为学期评估的一项。我自诩没达到那种对评估毫不在乎的脱俗境界,所以从大一以来每天早晨我都会屁颠屁颠地跑去打卡。当我从别人那里发现印章这种东西可以用红药水画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大二下学期了。在大骂自己愚蠢过后,我这种没恒心的人自然是动摇了,而且是不堪一击地动摇了。顿时我也对红药水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而且值得一提的是,在我那张皱巴巴的操卡上,我几乎把红药水取代印章的功效发挥到了极致。从此我便有了更多的时间让骨头与床板亲密接触了,区区接触的痛苦比起睡觉的畅快还是微不足道滴。(但愿我们主任没有看我们日志的不良嗜好,不然自己遭殃不算,还害惨了一大帮通道中人,甚至牵连性地影响到下几届的学弟学妹们。)唯一遗憾的是,在每个星期五我们必须得去交卡以便统计核查。由于我曾因为代别人交操卡而写过一份长达两千字的检查,所以代交的事再也不敢轻易尝试。貌似扯远了,回归正题,今天就是那不幸的七分之一,无奈地爬下床,跑去交卡这种体力活丝毫影响不了我的睡意,刚回来,我便又爬上了床,从床上下来到上去相隔的时间也才不到五分钟,所以很快地我又睡着了。从睡梦中被短信吵醒绝对是件很郁闷的事,换作平常我懒得去看,因为就算看了也懒得在这时候去回,干脆让自己的行动和没看到短信的借口一致,也心安了不少。但这个时候不同,毕竟我在逃课,即便在睡梦中,我的大脑也时刻保持着高度的警惕,我忙不迭地拿起手机,果然,一条“快来,老师要点名!”的短信出现在眼前,刷地一下,我腾起了身,脑子里一片空白,唯一在想的就是我该从哪个门以哪种方式浑进教室的最后一排。虽然类似的情形我也经历了不少,但我总做不到从容不迫,所以从看到短信到站在教室门口我只用了两三分钟。不用说,我是被耍了,从那帮家伙阴笑的嘴脸上我得到了答案。我颓丧地坐到最后一排,等待着不可能发生的点名,因为刚才的五百米冲刺已经彻底打消了我的睡意。此时我突然想起来,被短信吵醒前的一刻,我正做着难得的※×%¥梦,这么算来,这家伙可是欠了我一笔大债了...... 今天也不知中了什么邪,罗里罗嗦地说了这么多废话,完全不符合我写日志简单凝练的风格,可能正如我前面所说的心血来潮,不过潮水来得过于凶猛了些。但是打字实在太辛苦了,即使是对我这个学计算机的,下次一定得体恤体恤自己,要从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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